将任何东西卖给任何人——成功不是天生
作者:
乔·吉拉… 创业书籍来源:
不详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8-12-3
有人曾对我说:“你是一个天生的销售员。”让我告诉你,他说的不对。有些销售员可能是天生的,甚至大部分销售员都可能是天生的,但我不是。我全靠自己努力拼搏,才使自己成了一名成功的销售员。如果我能从失败走向成功,任何人部可以。请看以下的故事,你就能很明白我的意思。
很多人小时候都很穷,但我小时候是特别穷,和现在的贫穷黑人差不多。我于1928年11月l日出生于底特律市东南区。当时人们管那个地区叫意大利区,但我认为应该叫西西里区,因为对我来说,这两种叫法的差别是很大的。我很自豪自己是西西里人,但许多人(包括意大利其他地方的人)部歧视我们,并试图证明西西里人从小就加人了黑手党。我强烈的自豪感让我小时候甚至几年前还遇到了不少的麻烦。谁要是侮辱我(比如叫我“意大利息子”、“拉丁佬”或“外国佬”) ,我会立刻与他打起来。我知道每个人都会对某个人怀有偏见,但是谁对我的祖籍有偏见我就会生气。如果别人叫我“意大利惠子”、“拉丁佬”或“外国佬”,我就会打得他鼻青脸肿。我曾把许多人打得鼻青脸肿。
我记得,我的第一个家是与另一家人合住的,我们住楼上。那座房子的对面是堆煤场。你要是在煤场附近居住过,你就会知道那日子可不好受,但这也有一个好处。当冬天到来时,由于家庭收入很低,我们根本没钱买煤取暖,这时我和哥哥吉姆就会偷偷溜到煤场去偷煤。我钻过篱笆把煤块扔给哥哥,然后我们拖着装煤块的麻袋回家生火取暖。我们的燃料有时全靠从煤场偷,那时我们并不在乎那不是我们家的煤。我小时候的情况就是如此。
我家的煤炉在地下室,但我记住家里的地下室是另有原因的。那就是自我记事时起,我父亲就喜欢在地下室打我。我小时候很可能与大部分小孩一样,没什么特别之处。但我不明白偷为什么只打我,而不打我的哥哥和两个妹妹。他常常把我拉到地下室用绳子捆上,然后用磨擦剃头刀的大皮带抽我。无论何时,无论我们家哪个孩子吵闹不听话,或因为别的任何事,他总要先打我一顿。在地下室他一边打我,还一边大吼“你这个调皮蛋,永远没出息,你只能进牢房”等等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偏要打我,只要我在家,他就会打我。
有时,我会离家出走,沿着河边跑到几个街区之外的铁路货场,躲进拉货的棚车里;有时还会在货车板上过夜。可是当我回到家以后,父亲又会打我,还训斥我:“你这个调皮蛋,永远没出息,你只能进‘杰克城’(我们管位于杰克逊镇的密执安州立监狱叫杰克城。我们那里有不少人都进了这所监狱)。”
有件事我要告诉你,如果你父亲是一家之主,他从你小时候起就骂你没用,还老是打你,那你就得信他的话。毕竟他是你的父亲,你知道的唯一权威,所以他肯定是对的。没过多久,我就相信父亲的话了,虽然我母亲总会到地下室来夸我是个好孩子。我想她的话使我好受了一些,但她不是一家之主,所以尽管我爱她,我仍然认为自己是个坏孩子,一辈子都没出息。这个信念维持了很久,它与我后来大半生的境遇都有关系。
我也努力想弄明白父亲为什么一直恨我并只打我一个人。他从西西里到美国时还很年轻,没受过教育,几乎是个文盲,而且还很穷。他结婚时25岁,而母亲当时只有15岁。我姥姥不太同意这门婚事,我不知道具体的原因,反正父亲与姥姥大吵了一架,从此俩人关系一直不好。父亲不让母亲和我们几个孩子与姥姥接近,尽管姥姥曾与我们合住在那所房子里。母亲经常溜到地下室,通过墙上的小洞与姥姥说话。我也时常偷偷去看望姥姥,因为我们是好朋友(可能是因为父亲不喜欢我们俩)。父亲一旦发现我看望了他的“敌人”.就又会打骂我一顿。
你可能在想这与如何销售没有什么关系,但这与在人头脑中确立对生活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。当时我的态度是:我是坏孩子,一辈子都没出息。我真的很相信这一点,而且我会证明父亲说得对。毕竟你要尊重父亲并听他的话。不过,他的打骂也使另一种态度在我大脑中滋生了,即我非常恨偷,并想证明他的说法不对。我以为我一旦证明他说错了,他就会很爱我,像爱我的哥哥和妹妹一样。这两种态度在我大脑中有时此消彼长,有时势均力敌。
我父亲一直没我到什么正式工作,毕竟当时是大萧条时期,而且我们是住在底特律的西西里人.再说父亲也没什么手艺。他大部分时间无事可干,只能拿公共事业振兴署的救济。我们几乎一直靠社会福利(当时人们称为救济)福口。在我的记忆中,我们唯一的快乐时刻就是圣诞节前后。那时,当地慈善组织会寄一盒玩具到我家。那些玩具都是别人福来的,大多是旧的,并且经过修理的。但那对我们家的孩子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。还有一件事也让我们感到高兴,那就是我们偶尔可以领到福利券,到市里去换一双新鞋。当时这些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快乐了。
我8岁左右就开始工作了。离我家几个街区就是一大片工厂区。美国橡胶公司的一个轮胎厂就建在河边,另外还有一个大的炉具厂,许多家具厂和其他一些工厂。在工厂附近的东杰斐逊大道上,全是一座挨一座的工人酒吧。我钉了一个小木箱,又买了鞋刷和鞋油(我忘了买它们的钱是从哪儿来的),然后就在各个酒吧里擦皮鞋。如果你认为你自己挣钱很辛苦,那我告诉你:我擦皮鞋的辛苦绝不亚于你。我得蹲在肮脏的地板上干活,擦一双鞋只挣很少一点儿钱。我下午放学后就去擦皮鞋,这时正赶上工人下班。那条大道大约有1英里长,我会把每个酒吧都走一遍,然后返回来再走一遍。挣一双鞋只挣5美分,还不一定每次都能拿到钱。有时顾客会多给1-2美分,但有时也会只给2美分。后来我慢慢练出了一点儿小把戏,比如向空中扔鞋刷,然后换一只手接住。顾客开始注意我,我就能拿小费了。在20世纪30年代,1美分就能买好多糖果,5美分就能买一个大号冰激凌或0.9升牛奶。
我沿大街走第二或第三遍时,就会看到酒吧里的那些熟面孔已经喝了三四杯酒。我看到酒精在几小时内就使人变了样。酒精有时会使人变得和气大方,但也经常使人变得更小气了。毕竟,这些人干了一天的活很辛苦,而且还可能担心自己会失业。那时工作不好找,因此失业的人很多。这些人到酒吧是为了先放松一下,或倾吐一下烦恼,然后再回到自己贫穷可怜的家中。在酒吧里擦皮鞋非常累,但我一般都干到晚上10点或11点,这样我一天可以挣1美元或更多一点。我挣的钱都交给家里,而这点钱有时是家里唯一的现金收人。如果有工厂倒闭了,或其他什么原因导致我没擦几双鞋而只能交给父亲很少一点儿钱,父亲就会大吼大叫并且打我一顿。遇到这种情况时,我晚上就害怕回家。害怕业绩不好的心理那时就在我的脑中扎下了根。于是我就会晚回家一会儿,以便能多擦几双鞋。
我的童年真是糟透了,但我从不想忘掉它。我有一张我9岁时的大照片.是我跪着擦皮鞋的照片。我把它挂在我办公室的墙上,以便我不要忘本。我不喜欢我的童年,但又为它自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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